吉尔邦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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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寸】《想你想见你是喜欢你》一发完

一发完甜品,表白梗

贺呈也是有许多顾虑,二个都似乎不太会表达的人。想互相贴近的两颗心。

《想你想见你是喜欢你》

圣诞节,傍晚刚从学校下课出来,寸头就径直去找莫关山了。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高,一头扎进人来人往的路上快步走着,哈出的气凝成白雾消散在人流间。
从店铺后门的巷子里传来阵阵手机铃声和悉悉唆唆的布料摩擦声,寸头坦然地正要拐进去.....
“老大!老板说你在后门,我们去哪.....吃......哎哟卧槽!!”
里面明显受到了惊吓的人发出一阵低吟
“嗯...?!哈啊...”
只是一眼,寸头就感觉自己的狗眼都被闪瞎了!!!
这穿得一身黑还戴着上次陪老大一起去买的名牌围巾、此刻正把人压在墙上吻得异常激烈....特么那手还、还还还、
这厮不是贺天嘛?!说好的今天回不来了呢?!这这这....现在这是在干嘛唉哟喂......有什么你们不能回家再去做,考虑过单身路人的感受么?唉、溜了溜了....
“简直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
识趣的寸头转头就走,漫无目的地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天上飘起了小雪,晶莹的雪花挂落在他的睫毛上,脑袋有点凉凉......
“唉......”
看着路上到处都是成双成对的人儿,心里更是一片冷清了,纷纷扬扬的雪花在各色路灯下变幻折射着光。
不知道为什么,很自然的,寸头就想起了一个人,那个长得很凶又严肃,却总是会意外地温柔对他的人。好像除了老大,只有那个人会对他那么好...
贺天....居然回来了……那...那个人呢?已经好久没见他了。
自从贺天去国外念书以后,贺呈和自己的交际就更少了,他们的这种关系来的十分微妙,也说不上为什么。
在以前,他们经常会因为贺天和莫关山双飞鸽子而不知何故地呆在一起.....
最初是顺路送自己回家,后来贺呈则会面无表情突然淡然地问他要不要一起吃饭。
高中那会儿贺呈还会发短信或者电话跟他打探贺天和莫关山的事情,他们有没有吵架,有没有做太出格的事……那时候寸头觉得他是一个体贴细心的好哥哥,然后自己的存在,正好给他当个间谍,不时拿到一些好处,也挺美滋滋的。
只是这种美滋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渐渐在心里变味了,贺呈再后来找他吃饭,也打着询问贺天和莫关山的近况的理由,总让他觉出几分别扭,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在别扭什么,说不清道不明,寸头也不懂,贺呈有几次会眼神深邃地突然盯着他半晌不说话,他不说,寸头便更不懂。
读了大学以后贺天去了国外念书,偶尔才回来几次,而贺呈,则似乎是失去了找自己的理由一样,渐渐减少了联系。
那时候寸头才觉得自己有点可怜,就好像,是被利用了....现在不需要了,就不要了,虽然这也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这么想罢了。
其实半个月前,他们还是见过一次、那次他和几个大学的新朋友一起在酒吧喝酒,玩到后来嗨过了头,大家都喝的东倒西歪,寸头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当时就醉醺醺地直接打了那人的电话,头晕目眩双眼迷离,却准确地找着了那个之前看了很多次都按不下去的电话,打了过去。
“呈哥...你能来接我回家么……我好像喝太多了”
电话那头沉默的呼吸声通过话筒传入他的耳朵里...然后低沉的声音像在心底深处响起
“你在哪?”
之后的事,他记不太清了,酒精让他无法正常思考,贺呈似乎把他打横抱走了,那个瞬间,他还挺害羞的,他真的来接他了,又高兴。
可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却一个人躺在宾馆里,身体已经被打理干净,床头压着一张纸,上面是贺呈苍劲挺拔的一行字,
【以后不要这样去酒吧喝酒了,伤身体,醒了就回学校,房费付了,不用还我】
独断而残忍的温柔
可是他还是默默叠起了字条好好地收进了口袋里。

走着走着寸头看到前面中心商业广场那巨大的圣诞树,红红绿绿的彩灯闪烁,很漂亮,真想让呈哥也看看....
他掏出手机想拍个照片,却发现有一条未读信息。
居然是好久不见的贺呈发来的,微微激动地点开,内容却简单到只有四个字,是一小时前发的。
【在干什么?】
怎么回呢?
因为撞见了贺天和老大少儿不宜的18x画面落荒而跑,只能漫无目的流落街头,没有吃饭还在想你?
他自然是不敢这么发的。
(在...吃饭)
“咕噜噜……”肚子独自拆穿了他的谎言,可寸头只是不想让那人知道他那么惨。

【和莫关山么?贺天刚下飞机就不见踪影,打他电话不接,是不是在你们那?】

哈.....说什么来着吧,果然找他还是为了确定贺天的事,每次都这样,一次又一次,他到底算什么呢?.....他有没有有那么一点在意自己呢?
他真的觉得累了,雪不断飘落在他短短的头发上,耳朵鼻子都冻的发红,只是现在,眼睛也有点干涩了。
(嗯,他们在一起,我走了)
是该走了
贺呈的下一条消息却瞬间回了过来
【那你现在一个人?】
(嗯...我要走了)
【你现在在哪里?】
寸头心口发酸,看着这条回复愣了很久,鬼使神差地,他想起他刚刚想做的事情,往后退一点,拍下了那颗巨大的圣诞树发了过去。
(呈哥,圣诞快乐,我真的要走了,呵呵)
信息再次被秒回
【等我一下好么,我有话想跟你当面说】
寸头看着屏幕久久反应不过来,说?
说什么?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我过来了,别走】
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寸头心下有点好奇,那种一次次总是会腾出的不知名期待,几乎立马搅乱了他的心,
如果可以的话,是还想见面……能再和他见面么?他别的说不清,他只知道他的心情已经再也不是最初那个样子了。
他一直很乖
很听话
随波逐流
不会闹也不会吵,甚至不知道怎么跟人表达他的心情,他就站在圣诞树下看着来来往往洋溢着幸福笑脸的路人,第一次觉得好迷茫。
要走么?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在这个时候接到他的电话,听着很是温暖,心头却似堵着什么、酸涩的厉害。
却还是忍不住接起来,
“喂...”
“今天路太堵了,我停在附近走过来了,等我一下好么”
“呈哥.......你要跟我说什么?”
“嗯...圣诞快乐......”
“哦,谢谢....这么冷的天,你还是回去吧,我也要走了”
“说了别走,我已经看到那颗圣诞树了,你是在树下么”
可是寸头已经走开了,他转身看看那颗圣诞树,想到贺呈就在这附近,跟自己那么近。
“你别走,我还有话想说,我还没说完。”
寸头站住了,
“.....说什么?”
贺呈着急了,不想再考虑那么多了,这么几年了,该有个定论了,即使这个定论他心里一直很明白,即使他看他喝醉,忍不住偷偷亲了他,即使他总是一次次徒劳无功地站在学校街对面想接他去吃个饭,即使那么多难言之隐无法开口...
但是他不想失去他,想拉住他,不想再编造借口接近,也不想再压抑自己刻意疏离,他是想和他在一起。
贺呈站在了树下,拿着手机对着人群,无所谓地大声说起话来。
“陈寸,我喜欢你,一直喜欢你,可以做我男朋友么?”
不远处的寸头僵直了身体,贺呈的声音双重回荡在他的耳边,心脏砰砰跳动,难忍的泪意瞬间溢满了眼眶,他捂着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在干什么啊?
他在说什么?
他刚刚是在跟他表白么?!
半天电话那头都没回应,只有他听不清的呼吸声,贺呈无视路人好奇而诧异的目光,心下急了,继续在人群里找着他,
“说话....你在干嘛?”
然后他找到他了,贺呈朝他走过去。
他从话筒里听到他沙哑又带着哭腔的回答
“...我在,我在点头....”
哈,怎么那么可爱?
贺呈欣喜地想笑,拉过还在那激动地点头的小傻瓜,把冻得冰凉的人儿整个拉进了怀里。
贺呈摘下了自己头上的帽子戴在他圆润的小寸头上,弯下一点腰面对面看着他湿润的眼睛,然后又摘下自己的围巾,帮他围上,往前轻轻一扯,看着他泛红的脸感受到了巨大的幸福。
他不在压抑自己地直接吻住了那张张合合不知道想说啥的小嘴巴。

“寸儿...圣诞快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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