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邦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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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红】《唯独》(ABO)72/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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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大的诊疗室门口。
贺天牵着莫关山推开了门,这里面明显和别的检查科室有很大的不同,清一色的白物件,还有一个玄关更换室内拖鞋,莫关山好奇的探了探身子,里面居然还有一个客厅,一串很长的风铃挂在客厅的窗檐下,随着白纱窗帘被风吹动发出阵阵清脆的叮铃声,桌上点着檀香。
“来,靠着我,我帮你换鞋子。”
莫关山因为鼓鼓的肚子,弯腰很不方便。贺天便环着他的腰,让他完全靠着自己,半蹲下身帮他换鞋子。
“抬左脚”
“…………”看着贺天头顶的发旋,莫关山一手撑在他的肩膀上,乖乖抬起了左脚让他脱掉自己的鞋子,居然感到几分没来由的心动。
“好了,放下吧,抬右脚”
“…………”
于是另一只手也只好环过他的脖子搭在他肩膀上……

此时端着茶水从隔间出来的展正希就正好看到他们这么一番腻歪的景象,饶是刺眼,又替他们感到心酸。
“怎么就过来了?我刚才正打算过去查房,小红毛走多了不方便吧”
“……他不喜欢一直躺着”
贺天领着他走过去,莫关山这才缓过神来,警惕地看了看这个一头黄发的白大褂男人,眼神温和中带着锐利,冲他微微一笑。
“对我还有印象么?”
“你他妈谁啊……?”莫关山盯着他小声叨叨着,人却往贺天身边挪了一步半躲在他身后,顺手扯住了贺天的衣袖。
贺天有点意外他这个突然而来的举动,心里差点软成一滩水。捏捏他的手揽他上前一步,“怕了?这是我朋友展正希,他不会伤害你,以前你的体质失控也是他看的,再说我在这呢”
“哦……那,展正……展医生?我要怎么才能记起以前的事情?”
展正希把茶放到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来,比了一下对面,“坐下说吧,喝喝茶,不用紧张“
气氛渐渐和缓下来。贺天揉了揉莫关山的后颈部,缓缓释放出柔和的Alpha信息素,安抚着omega敏感紧张的情绪。
“……首先……贺天应该告诉你了,你是因为被非法的刺激性药物注射以后,进行了父式催眠,也就是强制性催眠,才造成了一定的脑损伤。潜意识里的你出于自我保护和逃避,所有的记忆便都封存了。所以………靠其他的刺激你是不会想起来的。”
“……那怎么办?”
“怎么被封的……就怎么打开,还是催眠……不过我不会用父式催眠你,这种催眠方式过于直接,不稳定性也强,你的潜在意识可能接受不了。我们用比较和缓的三段式催眠。”
莫关山开始听不太明白,拿起杯子喝了口水,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贺天从他手上拿过杯子,跟着自然地啄了一口,晃动了下里面的茶。
“毛毛……其实记不起来就算了,再催眠一次,我会担心”
他每次想到莫关山被一个人带走以后不仅挨了打,还被强迫着注射了那样骇人的药物,这些让他都不想再回忆的事情,却要让当事人想起来不亚于再经历一次那样可怕的经历。
怎么舍得?记不记得又有什么重要,平安无事的便好。
莫关山抬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如果浅度和中度催眠都没有办法唤醒记忆的话,就只能进行深度催眠,但最终的选择权,还是在你自己。”展正希推了推眼镜继续解释着。
“换句话说……假如潜意识里的你不愿回忆过去这段记忆的话,我催眠你,依旧会有冲突障碍的隐患。”
贺天一听先急了,神情瞬间阴沉下来,拉起沙发上的人就要走。“……算了,不治”
“我想试试。”
“毛毛!”
“闭嘴贺天……让我试试吧”莫关山虽然能理解,心情却反而变得焦躁。
看他们僵持在那,展正希也站了起来。
“……其实,没那么可怕,贺天,别太担心了,先用前两段,说不定就直接想起来了”
“……”
看着莫关山倔强又充满期待的眼神,贺天的脸庞浮现一抹苦涩,捏捏他的手垂下眼睑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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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莫关山这几天身体状况都比较稳定,催眠诊疗的时间就被定在了后天。
可贺天这下又变得阴郁起来,半天也不说句话,只是一直牵着他,盯着他出神,或是揉揉他的头。莫关山烦恼着该用什么办法,才能让眼前疲惫的男人和缓一下苦涩的神情。
“你不用总是过于担心我…你不希望我想起来?”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希望你只记得好的事情,有些感受确实不希望你想起来”
“傻逼……我没那么脆弱,比起让你过度保护我,一起前进不好?”
贺天听着他意外柔和还带着安慰的嗓音,猛然一阵鼻酸,探过身子用比往常更重的力道把他拥入怀里。吻着他小巧的耳垂,贴近他的耳廓。以沙哑干涩的声音回复他。
“……好……可是你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你,你有亲人,有朋友,可我只有你,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要,唯独你不行。我确实很自私,你是我的omega,我甚至产生过把你关在只有我一个人能见的地方……但是不能这么做。我的担心,你会理解吗?这里…”
依旧紧贴着他,贺天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坚实的心跳透过衣服薄薄的布料传到莫关山的手心。
“这里…只有你在他才会跳,你不在,他就跳不动了……”充满了占有欲的拥抱,莫关山仿佛要被他揉进身体里。
“你真是个傻逼……”
他这回终于坦率地伸出手臂回抱住了男人的背脊。当那手掌贴合的时候,贺天明显僵了一下身子,莫关山居然感到心疼起来。便主动把脸颊依偎着贴近他,贺天深深嗅着他的味道,顿时把他抱的更紧。
————————————
晚上。
莫关山终于见到了大老远跑来的母亲,大包小包的,照顾完父亲,又来照顾他。
她叫着他“莫莫”,脸上的表情既激动又温和。陌生的红发女人欣慰地看着他,摸他的脸,跟她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莫关山应着,一边朝贺天投去求救的眼神。
贺天忍不住笑了。
比起自己,莫关山觉得贺天和自己的妈好像更熟一点,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他都插不上嘴。
“叔叔这几天腿怎么样?还适应么?”
“啊呀他都能下地啦!基本的家务也能自己做了,这都亏了你啊小天”
“那就好,阿姨这样可以轻松多了”
“…小天啊,现在莫莫也回来了,跟莫莫一起喊妈吧?”
“卧槽……咳咳”一直不知道说什么的莫关山差点被橘子呛死。贺天却真心感到了温暖。
莫妈妈投给他一个好笑的眼神,“你看看你,肚子都那么大了居然还害羞这个?真是傻儿子”
“…………妈”

第二天和贺天一起好好吃了一顿之后,莫关山安静地坐在了洁白的诊疗室里。
贺天不能进去,只好坐在外边的沙发上喝着茶静静的守着。窗上的风铃被微风吹动,清脆的声音很是安神。空气里还飘散着两人淡淡的信息素味。他看着窗外天上的云,等着时间过去。
没过多久展正希就出来了,贺天走过去。
“嘘,他现在睡了,…浅层催眠果然没什么效果,他说不上什么事情来,语言组织混乱”
“那…”
“贺天!”
“啊…这么快就醒了,还挺精神,那你们聊吧”

贺天坐过去抱了抱他,亲亲他的额头。
“记起什么了么?”
“没有…迷迷糊糊的,他他妈不是个庸医吧?”
“哈…别给他听见,那我们不治了?”
“算了……明天再试试吧”

当隔天进行完第二次催眠之后,莫关山睡久了一些,再次醒来的时候,有些精神恍惚。贺天倒了杯水给他,心疼的不行。
“什么感觉?”
“………有,有东西…很多人…都像隔了一层白纱,但是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忍不住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贺天安慰着抚摸他的脸。“算了吧?嗯?”
“唔…!不!我要想起来!”
“为什么一定要勉强自己想?!”声音忍不住变大,莫关山愣住了,随即深深皱起了眉。他实在不理解为什么贺天总是会这样惶恐不安,自己之前的失踪,真的给了他这么难以释怀的痛楚么?自己不见的时候,他到底有多焦急地寻找自己…
没有记忆,也没有经历,他想象不出来,只能从男人的表情上感受他的情绪,可这些可能真的还是不够的。
“…贺天,让我再试试吧,我能想起来。你不知道这种感受,我觉得自己像个不完整的人,太奇怪了。对你…也不公平”
“我不需要你对我公平…我只想你好好的。哪怕你只有十分之一的喜欢我,我也开心,时间久了,都会好的…”
莫关山认真的凝视着他,轻轻扯住他胸前的衬衫
“不…再让我试试,相信我,这一次,你相信我,贺天?”
垂下头贺天无奈的捂住他的手,心情很复杂。
“宝贝儿…你总归还是那么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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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最终莫关山还是接受了深度催眠,展正希出来的时候,额头上都挂了紧张的汗。
“…他怎么样?我听到声音…”
“嗯…有效果了,他都记得,不过有小部分的连接记忆连不上了,影响不大……他到后来一直在叫你……还哭了…最后那天的事情,他一直很难过,不管对你,还是对他自己,一直在跟你道歉……”
贺天听不下去了,推开展正希就走了进去。他的小莫仔已经安静的躺在床上,脸色却很苍白,睫毛还在颤动,上面满是湿润的水渍。泪痕隐入颈项。似乎很是痛苦。
他低下头不断亲吻他的额头和唇,擦去他眼角的泪水。心痛的说不出话。
“呼…你陪着吧,过会儿该会醒,醒了就没事了。信息素别太浓,受刺激之后他的omega体征可能又会不稳定”
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展正希脱下白大卦卦到衣架上,把空间留给了他们,转身关上了门。

可是意外还是发生了
这一次…
一直昏睡到第二天早上,莫关山都没有醒过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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