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余自嗨单求一份快乐
所有粮均可自取食用/但禁二传转载

【贺红】有关贺天脸红可能性的非正式讨论

甜度爆表,理解透彻,转给大家品品!

速溶列车:


  • 沙雕小短文,原著延伸向,内容如题


  • 文笔不精多多包含。




————————————————————




“唇与杯距离虽短,但其间却有种种失败。”


There is many a slip between the cup and the lip.


意为:天有不测风云。


 


 


01


莫关山一度认为贺天是不会害羞的。


毕竟那是个可以一边把自己操得七荤八素一边喊“老婆,你把我干得好爽”的小王八蛋。


贺天是上帝造人的沧海遗珠,开发不出脸红的技能。


 




02


在两个人还没腻歪到一起之前,莫关山有一小段不可说的日子——他崇拜过贺天。


很正常。在十四五岁的年纪,每个人都想成为别人。


从一开始见面时,莫关山就对贺天的印象深刻。至于被人当众揍成孙子后又是另一种“深刻”了,这都是后话。


贺天早早就被莫关山归类为“别人家的孩子”。长相和学习自然是保三争一,就连与生俱来的矜贵和顽劣都能在这具身体上讨到奇妙的平衡。




初二结束前的一个下午。莫关山照例站在校门口,主要是等等看有没有人可以揍,如果没有的话就去游戏厅打电动。


每个人生来就有使命,年轻的莫关山深以为然,自己的任务就是当个日天日地的混子。


而贺天就在这样的残阳下出现,橙黄的光线从云海罅隙中投下来,把他的鼻梁和脸廓都涂上一层甜腻的焦糖。


耳机里吐字不清的男声还在唱“江湖难测,谁是强者”,莫关山顾不上眨眼,隔着一整片光望向那张漂亮的脸。


哇——


这是尚且青涩的小霸王搜肠刮肚十秒后唯一蹦出的感叹词。莫关山急切想分享一下心跳如雷的冲动,然而他又没旁人可以诉说,犹豫了一下,只好愣愣看着贺天走远。


那天莫关山没有去游戏厅。走回家的路上他觉得哪怕贺天跟自己说他是杨过转世这种一听就知道是纯瞎掰的鬼话,莫关山都会深信不疑。


所以那段时间莫关山总是睡不着,凌晨两点睁着眼睛做大梦。他对贺天的幻想仿佛要变成一棵扎进水泥地的树,拼了命的往上长,哪怕把天都顶破了,还不一定能停下来。


直到贺天亲手把这段路面搅碎。


——半年后


莫关山觉得贺天是个傻逼。没啥理由,就是个傻逼。


 




03


莫关山曾经在网上看过一句话。


——你只要向我走一步,我就能走完剩下的九十九步。可你若是退一步,我会退一万步。因为我爱你。


狗屁。他当时想。


 


莫关山记忆中比较清晰的和贺天的争吵发生在他们还没在一起的那个夏天。


起因和结局都太简单了。贺天喝了他的水,他发火,然后贺天强吻了他。


这种看似只会出现在小说里的烂俗情节一旦发生在现实中,真的会有很神奇的效果。就像自己的灵魂脱离了肉体,看着闹剧发生而无所作为,同样的画面在脑袋里跑马灯似地播放了几百遍。


以至于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莫关山都对接吻有了阴影。


那时候贺天问他,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废话,你他妈试试。莫关山只记得当时自己脸红得要爆炸,还很没志气的哭了。他从小就不会搞什么虚头巴脑的玩意儿。讨厌就是讨厌,喜欢就是喜欢,黑的长不成白的,白的也绝对翻不成黑的。


没错,他讨厌贺天。但里面还掺了点别的情绪。


比如,为什么贺天能这么自然地和陌生人接吻,喝同一瓶水。莫关山当然不可能把思路往“贺天喜欢自己”这样离谱的原因上拐,于是答案自然而然就落到了


——贺天是个变态。


 


之后莫关山想方设法绞尽脑汁躲了贺天一阵子,却总能被人变着法子找上门来。


贺天会给自己找工作,帮自己打架,哪怕自己吐了他满身也没有怨言。但同时贺天也会强迫自己带耳钉,动不动就把揍人挂在嘴上,给自己取七七八八的绰号。


莫关山开始拿不准贺天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了,也许想玩玩,也许没有。但那人变态的本事还是一等一的。男生之间开些无伤大雅的黄色玩笑确实没什么,但莫关山永远不可能跟贺天讲。


为什么?因为贺天不会把它当成玩笑。


真是个畸形的变态。




时间再往后推,莫关山受伤进了医院。所幸有贺天,四肢尚且健全。他醒过来的时候贺天还在,一副要生离死别的样子,黑眼圈挂到下巴。


这是第一次莫关山看到贺天除了戏谑和愤怒以外出现别的情绪。


——紧张和恐惧。


只有一瞬间,所以莫关山不敢确信是不是自己脑子也被打残了一半。他莫名觉得被相同的情绪打湿了衣角,控制不住往窗口看,往周围看,往贺天离开的那扇门看,好像那个人赶着要去迎接一场永不停歇的密雨。


啪嗒啪嗒。这声音把莫关山扽醒。


他夹在空调的轰鸣中囫囵乱想。


好像多看两眼还不够。


不知道贺天有没有带伞。




莫关山从来没把“万一贺天不会回来了”这条假设列入考虑。


他退一步,贺天会前进一百零一步。他进一步,贺天会飞奔着跑完六十六步,三步并做两步。


哪怕莫关山退去世界尽头了贺天都有办法乘风破浪把人抓回来。


偏执也好执拗也罢,这辈子贺天没了莫关山,不可能。


所以贺天隔了差不多一个月才回来的时候莫关山也没有多惊讶。即便是两个月、三个月、一年……莫关山觉得自己的耐心总要比这些都长一点。


那天还是刚上完体育课,天很热,他一边往头上洒水一边跟在见一后面。


贺天站在教室门口,莫关山觉得自己快把水瓶都捏碎了。


他看到贺天顺着地板上深色的那一条瓷砖走过来,他看到贺天没有和别人打招呼往前走,看到他走到自己面前,好像又长高了一点。


周围的人声和奔流的阳光以一种极慢的节奏放缓了速度,连额头汗珠落下的轨迹都被拉长到一百年。


贺天就在这比这瞬间还要短的瞬间里看着自己。


他一点都不镇定。莫关山知道。贺天的手紧紧攥着,轻微的前摆又往后退,可他的脚尖向着自己。


他说“莫关山,好久不见。”


不是小莫仔。不是红毛。


而自己,不知怎么的,给了他一个拥抱。


如果想抱的话就抱我吧,莫关山这样想。






04


他们在一起之后莫关山也会时常去想那空白的三十天。不长不短,但足够发生很多事情。贺天从没有主动提起过,莫关山也就没问,但不代表他不好奇。他想知道那个成熟到让人心痛的孩子经历了什么。


可显然贺天没打算告诉他。莫关山是他护在羽翼下的爱人,他值得拥有天空,但他没必要经历电闪雷鸣。


 


莫关山18岁那天对贺天有了新的看法。


贺天是个变态。是让自己心动的变态。但是个只对自己变态的变态。


他通常情况下会维持一种很温和的微笑,面部肌肉很稳定地在一部分范围内动作。


俗称皮笑肉不笑。


当面对朋友例如见一和展正希的时候,眉毛扬起的幅度稍大一点,嘴角往上勾。


俗称真诚的笑容。


当面对莫关山的时候贺天其实很少笑。他会很乖地盯着莫关山,眼睛里却点着火,喉结不住滚动,直到小男朋友被他看得发毛骂脏话,贺天才会咧开嘴角。


俗称变态的假笑。


 


那天两个人去吃火锅,莫关山说自己以后不打算上大学,贺天说自己要出国。他们心照不宣交换着不算秘密的秘密。


莫关山被米椒辣的眼泪直流,他放多了麻料,红油顺着白色瓷碗流到桌上。贺天盯着他笑,莫关山就知道他又在想变态的事情。


他刚想骂出声,贺天就把手指按到他嘴唇上蹭,然后舔了舔。


“真辣。”


莫关山一时不知道贺天是在说火锅还是说自己。当时他的脸应该比锅底还红,心里那只兔子坐着过山车冲上云霄。


他好久才回过神来,看着锅里的白沫,又看看贺天。


为什么贺天吃火锅都不会脸红?莫关山凿出了埋在心底好几年的疑问。


灯光下两个人面对面坐,热气把理智的密谋都冲散。莫关山忍不住盯着贺天看,他的睫毛很长,笔直,每次低头抽烟的时候阴影都像在亲吻眼睑。他看了半天觉得有点后悔,贺天肯定发现了,但眼睛酸得要命莫关山也舍不得移开,只觉得贺天突然坐到自己旁边,相握的手稍稍用力。


他说,莫仔,你把我看硬了。


莫关山第一反应也不是恼怒。


他在想,贺天这孙子居然这都不会脸红?


 


后来贺天把他带回家了。他们说好的。


结果和莫关山预想的相差无几,贺天把他翻来覆去操得只剩半口气。


他知道贺天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久到在电梯里就开始发情,衣服直接拉到头顶。恨不得立马拔剑出鞘。


之后几次莫关山观察到贺天在做这档子事的时候也不会脸红,最多脸颊沾上几滴粉。他伸手去摸,然后贺天更兴奋了。


把莫关山操到最后半口气都没了。






05


莫关山从没撩过人,贺天是第一个。


寸头说了,每个人都有情怀,想要投其所好就得摸清他的底细。莫关山纠结了老半天,贺天这一天到晚只想着自己和工作的脑子里还存了点啥。


他找花臂问了问,才知道贺天小时候养过一条狗。他以为贺呈把狗埋了,两个人关系闹得很僵,其实一直寄养在小丘家。


莫关山连声说谢谢丘哥,下了班直奔去人家里把小宝贝接回家了。


 


于是贺天开门后看到的场景就是,一人一狗姿势别扭地倒在沙发上。当初买的公寓大的要命,贺天美其名曰让老婆住得更舒坦,心里藏着其他不可说。莫关山看到他回来立马起身,又被狗压回沙发上,两个生物团在半大点空间里。


贺天冷静地想。不该和狗吃醋。小莫仔腰真软,下次试试沙发。


莫关山一脸骄傲。贺天,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于是小宝贝耷拉着舌头,舔了莫关山一脸口水。


贺天对莫关山没底线,吃醋就吃醋吧。莫关山只能是他的莫关山,是贺天的小甜仔,别人看得到摸不着,最好也不能看到,连狗都不行。


后来莫关山被贺天顶在沙发上的时候肚子咕噜噜响,他扭头看了下时间,九点,自己还没吃饭。家里又来了两条饿狼。


操。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狗鸡。


 


第二天莫关山送贺天出门的时候问他。贺天,你不会脸红的吗?


他们对视了几秒,贺天回答。小莫仔,你真可爱。


莫关山有点头痛,明明想撩得贺天腿软,结果没成功不说,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那个人的体温热乎乎压上来,贺天圈着他的腰,把莫关山抵在鞋柜上亲。


“忍不住。不好意思。”


“没事。”莫关山配合他假正经,声音从嗓子里漏出来,滴在贺天心里。


“那可以再亲一口吗?”


“晚上可以多做几次吗?”


“换多一点地方行不行?”


“以后叫老公好不好?”


“同意就眨眨眼睛,不同意就亲我一下。”


莫关山想都没想就把嘴凑上去,被贺天按着后脑勺加深,热度好像在他手里生了根,无声无息地蔓延到两个人身上。


贺天最后亲了亲他的脖颈:“莫仔真单纯。”






06


莫关山对着冷柜里的羔羊肉选了半天,有些价签都已经掉了,他转头问贺天:“晚上吃炒羊肉好不好。”


贺天犹豫了一下:“你烧的我都喜欢。”


莫关山懂了,他不想吃羊肉。贺天很少反对自己,只有原则问题上他才会坚持。贺天没说好,意思就是我觉得不好,但你觉得好,那就好。


贺天对别人有一万的严格,就对莫关山有两万个宠溺,他从没有掩饰过对自己的爱意,莫关山知道。


回家的路上贺天几乎是挂在他身上走路,讲话时赖赖糊糊的热气全喷在耳边。以前的他们绝对做不到,至少莫关山做不到。


时间在流,人也在变,有些人选择把碰撞和摩擦忽略不深究,莫关山选择正视并渐渐接纳。


因为他知道一切都没有理所当然。


没有人值得在38℃的温度里获得第一口橘子汽水。没有人值得让贺天装作自己不喜欢吃草莓而是那块干巴巴的蛋糕。更没有人值得让贺天弯腰劳作双手沾尘,甘心神魂颠倒独自沉沦。


这世界上唯一不会背叛你的只有自己。行星会爆炸,光阴会老去,受过伤就会留下痕迹,只有自己的心脏会随着血液流淌的速度同时鼓动。


可是爱,爱是那么伟大。爱赋予了自己特权。


他尽可以孤独地守着心里的花园,打上玻璃罩子和永不垂落的阳光,可自己却成了他梦里唯一拿着花的工匠。


于是他将一切盛放或勃勃的玫瑰分享给自己,将所有的小心翼翼都埋去土壤下面,将以往吝啬的花种全数慷慨赠予。


可哪怕这样他还是那么高兴。


还不够。


他甚至愿意许下忠贞不渝的诺言,预备和自己一起做完所有无关紧要的事,把每一天都串联起来,这样一旦开始就不会有结束。


漫无目的,晃晃悠悠,蹉跎余生。


只要和他在一起,有什么不可以。


贺天离不了自己。


但想让莫关山和贺天分开,也别想。


他侧身对贺天说悄悄话。我买了牛肉,你想要先吃肉,还是……


莫关山没有讲完。


贺天一把捉住他的手腕在马路上狂奔。


 


昏天暗地以后天都黑下来了。莫关山饿得受不了,他下床找裤子去煮面,贺天又把他扯回来,让他把衣服穿好再下床。


怕自己忍不住。


莫关山都要气笑了,趿着拖鞋去厨房烧水,想了半天还是选择泡面。实在被折腾的没力气。


水开的时候贺天从房间里出来,头软绵绵地搁在他肩膀上,嘴里叼了根烟。只有这时候的贺天才最没防备,顺从得像太阳底下的大狗。


莫关山用胳膊肘轻撞他。把烟掐了。


贺天不知是没听见还是懒得动,摇摇脑袋继续吞云吐雾。


这几天降温,贺天受了风寒还没完全恢复,旁人看着还是那副理性又冷静的模样,莫关山知道他受不了。咳得肺疼。只好没收了所有的烟和咖啡。每天跟鸟似的在耳朵旁边叨叨几百遍,贺天还是听不进去。


不是可以肆意放纵的年纪了。十几年前的贺天或许吃粒药出一身汗就能好,嘴上说着嗨没事,其实身体要垮得更快一些。


莫关山火气闷在胸口,想起去年这时候贺天还进了医院,高烧两天两夜。大概这就是薛定谔的流感,烟先抽着,究竟怎么样等发生了再说。


“你他妈……”莫关山现在已经不太讲脏字了,确实憋不住,“别抽了!”


贺天被他吼得一愣。烟头掉在地上。


“莫仔……水!”


“啊……”莫关山突然感觉手背一阵灼热,火烧般的刺痛渗入皮肉,滚烫的热水撒了满手。等他再反应过来已经被贺天捉着手在冷水底下冲洗,反复的刺激让莫关山不禁抽痛一下。


“山山……对不起。对不起。我绝对不抽了……”


“以后再也不抽了。”


“痛吗?山山,你说话,还痛吗?要不要去医院?”


莫关山还没缓过来,他想说没那么矫情,不痛了。但贺天一直捧着他的手,跟烧断了似的。


“……没……贺天?”


“你……”


莫关山低头,几滴水落在手腕,又滑到瓷砖上,留下浅浅的水痕。厨房只开了一盏暗黄的壁灯,他忍不住去找贺天的脸,还没碰到就被握住。


“莫仔,你别吓我,你要有事我真的……莫关山……”


“……我没事……贺天,你,这是……哭了?”


莫关山莫名其妙有点想笑,但又觉得这不是个合适的场合。他没想到自己还能开发出贺天这样的技能,本来想看他“小晕红潮”的模样,结果大狗狗居然哭得梨花带雨。


莫关山。贺天叫他,把整个脸都埋进他的肩窝。


我是傻逼。我是白痴。我是猪头。我是世界上最蠢的贺天。


莫关山终于噗的一声笑出来,在他的头发上揉把揉把。


“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07


莫关山确信大狗狗确实没能点亮害羞的技能。


那么就让自己负责脸红心跳。


贺天?


贺天就负责让自己脸红心跳。










*如果还合您胃口请不要吝惜评论、小蓝手、小红心。再次感谢

评论(7)
热度(2000)
© 吉尔邦颖:)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