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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红】由缝裤子引发的……(上)

给微博活动“纪念贺红第一次接吻活动”写的一篇。

(原著向背景)

这个我开始写的时候贺天还没有回来,虽然有调整但是脑洞总有不可避免的出入,大家索性当梗看好了~别太在意~


且看一个青春期的少年是如何懵懵懂懂陷入恋爱与欲望并存的泥潭…😂👋


另外请叫见一助攻小能手……

略长,还望大家尽兴吧(内含一辆自行车)。算是恋爱日常?

1.

莫关山这几日非常慌张。他感jio很不妙。

因为住院时的一个春梦清晰地让他认识到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他居然喜欢上贺天了。

卧槽尼玛!!贺天!卧槽!那个狗鸡!老喜欢缠着他戏弄自己的狗鸡!!(好吧现在他对自己很好…又帮了很多忙…可是都是他多管闲事啊…)

但这……他怎么能喜欢上一个男人?还是一个这样…这样…的…那么…

难道自己一直以来对女生没兴趣的原因是因为其实自己是个弯的?!

莫关山深深地陷入了青春期小处男的迷茫之中完全不知所措。

当然这还没完,那种令人无地自容的梦,做一次也就算了,光这个礼拜,他又梦见了贺天两次,一次是上课不小心睡着了梦见贺天搂着他在他耳边念数学公式…还有一次是周末贺天发消息给他说自己要上飞机了后天就回学校上课。

一想到又能见到贺天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晚上入睡后上次那种不可描述的事情便再次出现在了他的梦里。

恼怒的小莫仔感觉自己快承受不住了、搓了几下小黄内裤,越想越可耻,啪一甩就把内裤给扔进了垃圾桶。

干!

………

于是午后从莫关山的小房间里,传出了《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动人的旋律…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莫关山你清醒一点,你他妈中了邪了还是怎么了?”

对方可是贺天啊……!就算他是长得挺不错…身材也很好…好几次帮你……可是你忘了自己之前有多讨厌他了吗?忘了之前他怎么欺压你的了?!忘了他可是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男人了么?

他就是只狗鸡!像狗一样粘人!又像只公鸡一样阴险腹黑!锐利的眼神盯着你随时会冲上来啄你…(已经被啄过一口了好吧)

………总之………

千万不能被他蛊惑了!………

听着佛经做足了心理建设,莫关山好不容易才觉得自己清醒多了,正想着打两把游戏转移一下注意力,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便又把他带回了现实当中…

拉开门三人面面相觑、莫关山青筋直跳……

是贺天的那个烦人的朋友,还有跟自己打过架的黄毛。一个破了裤子,一个鼻青脸肿的,活像是刚被人打劫了……

“红毛!帮帮忙啊!”

“烦不烦!跟你们很熟么?!快滚啊!”莫关山张口就是习惯性地怼、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声…”

见一那厚脸皮的家伙却突然抬着展刺头破了裤子的一条腿在那对着自己一顿高声卖唱,一副你不帮忙我们就赖在你家门口唱到天黑的架势、而此刻对门的大姨正牵着条柯基慢悠悠地从里屋出来,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们。

“吵死了!快进来!”

实在丢不起这个人………!

“哈哈,小红毛,我就知道你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闭嘴!”

总算进了屋,见一那烦人的家伙一下子来了兴致,对自己的东西东摸西看还附加各种感叹和点评。

莫关山实在懒得理他,便由着他去了,反正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一边从衣柜里拿了条自己的运动裤递给了展正希让他换上。

拿着那条他换下来的撕开了一个口子的破洞牛仔裤,莫关山翻了个白眼陷入深思…“所以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弄的??”

只见见一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到展正希旁边,害羞地低头摸了下秀挺的鼻尖,脸上是一抹形迹可疑的粉红,说道:“嘿…我看他腿可白…不小心给撕的…”

话音未落展正希便又给他来了一脑瓜子、看着在那扭作一团的两人…徒留他拿着裤子满脸黑线。


不该放他们进来的。

莫关山忿忿然。



2.

隔天出远门归来的贺天跟站岗似的站在校门口,让学校里的一众相思成疾的花痴们白白大饱了眼福。

如果凑近一点看,还是可以看到贺天眼下浅色的阴影,其实他晚上11点多下了飞机,第一个念头就想去找莫关山,哪怕看看他也好,他好想他。可是莫关山从他下飞机之后开始就没回过他消息,真不知道又怎么了,很担心,大半夜赶到他家楼下,正好看到人把灯按灭。橘红色的发在窗口一掠而过……

好吧,没事就好,实在是太累了,他忍住了给莫关山打电话叫他下来的念头,大半夜的,他明天还要上学。贺天便只好作罢回了家。

他们看出贺天似乎是在等人,一个个也都跟着紧张了起来,好几天不见贺天,难道他找女朋友了?!

莫关山背着书包大老远就看到了那挺拔的身影,立即浑身一颤,脑子热热的一片空白。

他本能的绕路就往学校后门跑,然后熟练地翻墙、丢书包,动作一气呵成身姿流畅成功上垒!他拍了拍手上的泥朝自己教室走去、背影颇有几分潇洒。

“还好不是和贺天一个班…”

都怪那些梦…自己现在哪都奇怪,看到贺天就浑身发麻发热,更别说靠近他了、也太几把丢脸了……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总之…就先避一下吧……让他知道自己对他居然起了那方面的想法,还指不定会不会被笑话……贺天现在是对自己挺好的,可是他之前都…那样捉弄他…现在他又是怎么看他的呢?是因为知道了自己家的事可怜他才对他越来越好的?想为之前他打过自己的那些事道歉?

如果是这样,那他真的不需要。


这头的贺天无心学习在课桌下发了第n条石沉大海的信息,深深叹了口气。

这怎么回事?为什么那天他说要回来之后莫仔就不理他了?早上等到上课铃响也没见着人,打电话也不接,难不成逃课了?

唉,真不让人省心。心心念念记挂的人,他为了他被迫回家又受了一顿气,费尽心思好不容易回来了,结果连人都见不到。

第一节课一下课,贺天便站起身要去莫关山他们班抓人,却先一步被见一逮住了。

见一还是那样一副表面嬉皮笑脸,无忧无虑的样子,煞有其事地拍拍他的肩膀,把一袋放了什么衣服的袋子怼到贺天胸前。

“!兄弟,要去找那小红毛是吧~我懂,来,给你个理由,不用谢我~~~这裤子呢~是莫关山的,你拿去帮展正希还了吧”

不就是想要我替你跑腿??

等等…!

贺天看了他一眼一把拿过袋子打开一看,当即脸色便阴沉了下来,眼神暗中带光杀气阵阵。皮厚心大的见一没瞅着他的视线还自个儿在那嘀咕的起劲。“哎呀这个红毛真的好有意思啊,他居然还会缝裤子!贺天!你不知道吧!哎呀这个手法!我靠…啧啧…天呐太他妈贤惠了!真给你捡到宝贝了,上得了厨房下得了……额…你怎么这样看我…?我没说错什么啊…”

总算注意到他凌厉视线的见一识趣地退后了一步、贺天眯着眼又向他逼近一步,见一两手挡在他胸前冷汗直冒。

“怎…怎么了这是…?”


贺天深吸一口气,挑了下眉,提着袋子晃了晃问他:“你说说、他的裤子为什么会借给展正希穿?缝衣服?他给你缝衣服了??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我叫你帮我看着点他,你们都干了什么了?”

……半分钟后,知晓了前因后果的贺天天当即打翻了醋坛子,黑着张脸就走出了教室,徒留不知所措不明所以的见一愣在原地发牢骚。

“卧槽贺天…你他妈至于吗……我都没吃醋你怎么就这样了,你这心眼比针眼还小啊你…我们当时那情况也是没办法……脱裤子的又不是红毛…唉你这…”

走出了走廊身后还是见一的大声吆喝,引起外边一群不明真相的吃瓜颜粉议论纷纷…

“天呐你听见了吗?他说贺天吃醋”

“我靠不会真的有女朋友了吧?”

“红毛又是什么鬼???7班那个小混混?”

“啊啊不要啊,我的心都碎了…”


奈何贺天煞气沉沉脸黑一路愣是没一个敢上前搭话的,自觉给他去往莫关山教室的路开了条道。

“哇,是贺天”

“快看快看,贺天来了,他不会又来找莫关山吧?我跟你说我发现他们两现在关系挺不错的样子……”

“贺天和莫关山?哈哈哈哈……你搞笑吗……”

正一个回笼觉睡醒的莫关山被叽叽喳喳女生们的议论声吵的头疼,意识到他们谈论的内容,随即立马清醒过来。

什么什么!谁来找他了?!

“老大!贺天叫你……哎呀卧槽!”

寸头满脸懵逼地被抄起作业本就跑的莫关山猛地撞开到一边,屁股尖磕在了旁边一张课桌角上立马疼得他直嗷嗷,眼泪都给飙出来了!

“交作业!对!我得赶紧去老师那交作业!”

看着朝自己奔过来的人儿贺天还没来得及高兴几秒,笑容便凝固在了脸上,莫关山叫唤着交作业跟没看见他似的,嗖一下就从他身边擦身而过,一下回神就跑没影了,简直比兔子窜的还快!


3.

下午,渐落的太阳光斜照在二楼走廊尽头那靠在窗边偷偷抽烟的少年脸上,显出一个俊朗的弧度。而他的视线却牢牢黏着稍远处那篮球场地上一抹窜来窜去的红。

捋高的袖子,不管怎么晒都还是那样白皙的肌肤,修长的颈向…微凸的喉结,跳高的时候自然露出的半截若影若现的腰,几处仍旧贴着伤药。

他看起来很有活力……好像神伤的只有他自己,像个笑话。

贺天这几天想了很久也没明白他到底怎么了,那么不在意他处处躲着他,难道是意识到我喜欢他了?这是一种拒绝方式吗?要跟我完全断绝关系?连做朋友都不行?贺天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吐出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掐灭,少年双手插进裤袋里依靠到墙上,落寞地看着窗口的风吹散那一地零落的烟灰。


这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在持续到第三天后,莫关山终于被忍无可忍的贺天堵在了放学回家的路上,那条上次他们一起合力打过架的小巷子里。

燥热的空气流窜,两人都喘得很急,贺天略恼火地揪着他的衣服把人按在墙上,略微赤红的双瞳微缩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哈,你跑什么啊?我怎么你了?我会吃了你吗嗯?躲什么??”

热!好热!

近!太近了!

莫关山此刻十分庆幸让贺天追了他两条街,现在才能用跑步换来的气喘吁吁满脸通红来掩饰自己对他产生的感觉。

“你突然这是怎么了?”

闪躲着贺天如狼似虎大概已经快被他气死了的视线,他一手抵着贺天的胸肌,一手撑开他的下巴想从他的牵制下从边上溜出去,结果手一碰到他侧脸滚烫的皮肤,手心就跟着了火一样,火一路烧到了他心口,梦里各种画面涌进脑子里,身子瞬间软掉一半,一个没站稳差点摔了,却被贺天一把捞住了腰!

我靠!

这一碰真是浑身过了电了!他真是要疯了!莫关山敏感的不行整个细微颤抖起来,眼眶红了一圈。

“卧槽尼玛你…你放开劳资…!”

贺天看着他亢奋又气急败坏的样子不明觉厉,又怕真把人逼急了炸毛,堪堪作罢松开了他的腰但仍把人圈禁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


“那你还跑不跑了??说吧,我哪得罪你了你要这样躲我?之前不是都聊得挺开心了吗?”

神经病吧这人!他们前几天那些三句话不离骂娘的聊天是很开心么……??这狗鸡怕不是对开心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话是这么讲,心虚却仍是心虚,他不敢看贺天,莫关山只好喃喃着回答想蒙混过关,

“你走开,烦不烦啊……有事说事!我要回家了…我没躲你!我就不想看见你…”

要是放在以前,莫关山对自己说这话是再正常不过,可是自己经过这么久的努力对他好,他居然还能这么对自己说话,心里这难受真不是一星半点了。

不知是不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贺天有些失落地垂下眼来,但他还是不想就这样放过他。

“我有事要找你帮忙”


4.

一路被贺天揪着死缠烂打的终于进了莫关山家里,贺天观察了一路发现莫关山真的不太对劲,仔细想他的反应吧,又不像是以前那种单纯的讨厌自己,狠话说依旧在说,语气却越来越轻,更像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抱怨,最暴露的便是那耳朵尖的红,一直没有消退过。让贺天忍不住开始思考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可能性。


“你到底想干嘛…?上次打架…谢谢你帮忙,当我还你人情吧,但我劝你还是别管我的事,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贺天平静地在他床上坐下微笑展颜。

“这没关系,正好我不太喜欢我的世界,想去你的世界呆着。你收不收留我?”

脑子更热了。


莫关山终于抬眼看向他,贺天那双眸子里涌动的暗流跟他在梦里看到的贺天一模一样。

靠在房门上低声问他“什…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小莫仔…你是真的不懂吗?”

“………”

“………”

气氛一时有点尴尬,两人都各自怀揣着心思,却都不敢上前去戳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终究不想把人逼的太急,贺天看着他白里透粉的脸颊,仰面倒在了他的床上,看着他家里的天花板,心跳有些过速。

“那个…帮我也缝一下裤子吧”

“……………啊?”

这话题变的太快莫关山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

“缝裤子啊,我这校服裤子边勾破了一个洞,你看”

“他妈…那关我屁事?又不是我勾的你…”

“明天早上校领导来做指导,我还要穿着它上台当学生代表讲话。唉~破裤子,被人发现了多没面子?你也知道我回去家里就个空房子,你就帮帮忙吧,你不是都帮展正希缝了么?不会连跟他关系都比跟我好了吧?”

贺天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笑着脱起了裤子。莫关山不知怎么的就从他好像酸溜溜的话里听出一股委屈的味道来,顿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更重要的是…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居然当着自己面脱裤子?!

“操你等等卧槽……”莫关山涨红了脸想阻止他,贺天却已经麻溜地三下五除二把裤子脱了下来塞到了他手上。

“怎么了?帮帮我吧?小莫仔~我就这一条校裤,唉,真可怜~”话骚人更骚,两条肌肉紧实的大长腿在他眼前晃,深蓝色的平角内裤裹着下面蛰伏的物件…形状可观。

快被逼到极限的莫关山汗都快出来了,空气里似乎都弥漫了贺天身上散发出来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他透不过气来,不禁捏紧了贺天的裤子。

“我、劳资不会缝、谁跟你说我帮展正希缝裤子了?那他妈……是他自己缝的!”

什么?贺天只愣了一秒便回忆起见一一开始那句意味深长地“不用谢我~~”立马明白过来是见一在搞鬼了。演技倒是不错。

喜忧参半,嘴角抽搐了一下,贺天再次起身靠近他想要说什么,门口及时的传来莫妈妈开门的声音。

“哎呀?莫莫啊,家里有朋友来了吗?”

“操!我妈回来了!你快给我把裤子穿上!”

“我不,你妈养的也是儿子,我又没脱光,怕什么,你说什么也得帮我缝”

“………你你你这能一样么!”莫关山压低声音拎住了他的衣领。没有关好的房门被莫妈妈打开一条缝。

“是贺天啊?哎呀来得正好,上次的事可要好好谢谢你呢,留下来吃个饭吧……额……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贺天笑眯眯地用拳头裹住抓着自己衣领的莫关山的手,回答到“阿姨好!我这不小心勾破了裤子,莫关山说要帮我缝一下”

“我什么时候说…???”而且你这破的地方一点也不像是不小心…

“唉,这孩子,莫莫啊你帮帮贺天好好谢谢人家,妈妈先去给你们做饭,一会儿你们好了就从房里出来吃饭哦”温柔的母亲见他们如此友好倍感欣慰,端着笑脸替他们带上了门就去厨房做饭了。

“………”

亲妈啊…还谢、你儿子心都谢给他了够不够啊?


“你看~你妈叫你帮我啊,就知道你会,我们贤惠的小莫仔无所不能~~”

“贺天……你真是不要脸!”

贺天两手一摊表示我就是这么不要脸。


5.

莫关山对这人一点办法都没有,一个头两个大,只好认命地坐下来帮贺天缝裤子。

还穿着线的针被莫关山从针线盒里拿出来,贺天看着他熟练的动作,托腮凝眸,笑得很温柔,心里一扫之前的阴郁,变得明朗起来。

“你不也给一条裤子我穿穿?”

“哈?你是不是白痴,我的裤子你穿不上吧?”

贺天欣然接收了他的白眼“也对,你的尺寸对我来说有点小了。”

这话怎么听着怪别扭的??

“切”莫关山决心无视他,一边手下快速动作着。

“这些都是你天生的技能?”

“……怎么可能啊……我没发育前长得比较瘦小,因为我爸的事经常被人欺负……有时候不想我妈知道了伤心,做多了就会……嘶!”

他低头说这话的时候,贺天竟然突然迎面抱住了他,手一个不稳就被尖细的针头扎了一下。贺天慌忙放开他把他扎出一个血珠子的手指拉过来一口含进嘴里。谈谈的铁锈味弥散开,贺天舔过他的伤口。

“抱歉,疼么?”

这气氛太过微妙,两个年轻的少年均心尖情动。

莫关山颤抖着睫毛气得有气无力地用另一只手轻轻推了他一下,说了句微不可闻的“疼个屁,滚…”

贺天却不知怎么从他的眼神里得到了别的讯息般再次靠上去,搂过他的后颈便低头吻了下来……

傍晚的夕阳从窗子外边照进来,温柔的光晕裹住了缱绻缠绵的两人…


(5,6点下面这个链接看文)

https://shimo.im/docs/RaNBU1PJp8cODY93/ 《自行车链接》,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打开



7.

秋高气爽,贺天穿着莫关山给缝好的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校服裤精神抖擞得作为学生代表在台上讲话。


莫关山站在人群的队伍里,看着主席台上那人模狗样的人,很难把他和昨晚那个赖在自己家又是吃自己豆腐又是耍赖又是撒泼的神经病联系在一起…

但很难承认的是…他真的不讨厌了……

脸又有些发烫,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错了,贺天站在主席台上的视线好像一直朝着自己这边。


早上的集会结束后,贺天和几个同学三三两两一起进了厕所,男生们一边调侃着笑话一边各自放水,见一也正好进来了,一把勾住了正准备掏diao的贺天。

贺天扯了个笑正声道“怎么?要我谢谢你?”

见一心里那个得意、“嘿嘿!客气客气!我看你今天这满面春风就猜到你那什么~嘿嘿,怎么样,进展到哪啦?”

“托你的福,还差点…起开,我要撒尿………”

“………………”

见一听话的起开了,站在旁边的位子掏diao,却看贺天保持着摸裆的动作愣在那不动了。

“?怎么啦兄弟?裤子穿反啦?快把你那狼牙棒掏出来放放水呀”

见一调皮地在他眼前挥挥手,贺天却没什么反应,手上停了动作黑着脸就出去了。

“啊?怪人…咋了这是怎么又不尿了……?”

贺天气得脑壳疼,径直就往莫关山教室走去……

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呐喊—————

好你个小莫仔…出息了,也学会使坏了啊?

居然趁我不注意…缝了我的裤前门?!

而此时正准备趴下睡会儿的莫关山、猛地打了个喷嚏。

/////////////////////

(有后续🚗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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